司徒夜第二次将宫暖暖的手扒拉掉,他朝着床上的甄好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就一眼,他便看到摆放在床头柜上花瓶中那束开放的娇滴滴的鲜花。

    司徒夜直步走过去将手里的蛋糕盒子放在一旁,伸手将花瓶里的一大束鲜花从花瓶里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夜哥哥,这是我给嫂子买的花,你要拿去哪里?”

    司徒夜知道是她买的鲜花所以才要拿走。

    蚀骨虫这件事他还没查清楚,所以,在他心里她还是有嫌疑的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宫暖暖在他心里的位置不足以让他当怀疑对象。

    当这件事,关系到甄好的安危时,他不得不应付心里的疼痛去做。

    司徒夜路过宫暖暖时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“你嫂子花过敏!”

    司徒夜走出病房直奔垃圾桶。

    房间里,甄好都被男人的举动和这么一句谎话给弄的蒙圈了。

    她什么时候花粉过敏,自己怎么不知道呢?

    难道是自己失忆,忘了!

    宫暖暖苦着一张脸看着回来关门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语调很委屈的呢喃道“夜哥哥,嫂子如果真的花粉过敏,早就应该有反应的。”

    她根本不相信甄好花粉过敏!又搞不懂司徒夜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司徒夜不解释略过宫暖暖身旁轻轻拍拍她的肩膀“去坐吧!怎么这么晚来医院。”

    宫暖暖瘪瘪嘴巴,妖娆的眸子倪了甄好一眼,讪讪的坐到床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甄好也搞不懂司徒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他说她过敏她就过敏呗。

    司徒夜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,伸手将蛋糕盒子拿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。

    “夜哥哥,你不去换一件衣服吗?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淋透了,会感冒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话应该甄好说,可是不待甄好说,宫暖暖再一次抢先说道。

    甄好咽着口水倪了一眼坐在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司徒夜只顾着弄手里的蛋糕起先没回宫暖暖的话,等把蛋糕切好放在盘子里后,才理会她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司徒夜说着将手里切好的蛋糕盘子递给宫暖暖。

    宫暖暖也爱吃草莓口味的蛋糕,她接过司徒夜给她的蛋糕,心里升起一丝暖意。

    司徒夜第一块蛋糕能先给她,这就证明了她在司徒夜心里的位置是第几。

    宫暖暖想着,略有得意的眼神倪着甄好。

    甄好瞪着漂亮的眸子倪着宫暖暖手里的蛋糕,心里莫名的就气。

    司徒夜又切了一块蛋糕,然后拿起叉子,叉了一小块递到甄好唇边。

    草莓蛋糕送到了甄好唇边,甄好没有吃的意思,她连嘴巴都不想张开。她眨着带着幽怨的眸子倪着司徒夜。

    “张开嘴巴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不张,不张,就不张!

    “怎么了?又不想吃了?”

    “对,不想吃了!”

    听到不想吃,司徒夜蹙起好看的英眉,他忙把手里蛋糕盘子放在一旁,伸手抚抚她额头。

    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对!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舒服,我去叫陈院长!”

    “头痛,心痛,哪都痛!”

    司徒夜听了她的话一点都不敢耽搁,他笔直的身子嗖的起身转身大步朝着门的方向走去!

    待司徒夜走出门,宫暖暖也没心情吃蛋糕,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上,狐疑的倪着甄好。

    “依我看嫂子其实哪里都不痛,对吧?”

    甄好唇角挑了挑“你是医生吗?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就知道我哪都不疼?”甄好没好气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嫂子,夜哥哥现在不在你就不要装了。你根本就是吃我的醋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哈!吃醋!开什么玩笑M你吗?

    你以为你是谁?有什么资本让我吃你的醋!

    再说,你是司徒夜的妹妹,我吃你的醋,我有病吧!

    还是说,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把司徒夜当哥哥看呢?

    不过,我也真的是醉了!如果外界知道司徒家收养的女儿喜欢上司徒家少爷,这传出去应该是今年最搞笑的事情!”甄好话落,嘴角挂着嘲笑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宫暖暖手指再一次指着甄好气的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甄好对上她怼怂的眼神,甄好得意的眉毛一挑,唇角还挂着一丝嘲笑。

    宫暖暖双手慢慢握成拳,恨不得想出手砸她一拳的架势瞪着甄好。

    就在二人眼神交锋之际,司徒夜带着陈院和一行专家教授步履匆忙的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司徒夜叫他们出去,我现在好了,哪都不疼了!”

    甄好语气生硬的说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    司徒夜走过去俯身倪了她半天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哪里都不疼了?”

    “对,我现在想休息,想睡觉!”

    司徒夜松了一口气,转眸给陈院一个眼神,陈院抚抚额头细密的汗珠,转身和医疗团队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陈院长刚才被司徒夜叫来的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在甄好住院这一个礼拜里,他每天都是这种心情。

    甄好不是一般的患者,她若有半点差池,别说院长地位不保,就连小命也会丢掉。

    还好,明天就能送走这位小祖宗!

    她比祖宗都祖宗,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,随时可能爆炸一般恐怖。

    陈院走后,房间安静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要休息,蛋糕还吃吗?”

    宫暖暖此时此刻就坐在她旁边,看到她,她就是吃不下!

    可是再看看男人被淋透的衣服,她真的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“吃!”

    司徒夜薄唇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他叉了一块送到她唇边,甄好张开发白的唇,咀嚼男人给的蛋糕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好久没吃的关系还是因为这是男人冒着大雨才买来的蛋糕,她吃着,心里有点甜丝丝的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司徒夜倪着她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还可以!”

    “看你,吃个蛋糕把嘴巴弄的这么脏。”司徒夜从口袋里掏出专属司徒家的特质手帕给她擦擦嘴角。

    司徒夜宠溺的眼神和轻柔的动作都看在宫暖暖的眼里。

    这些看在她眼里气在她心头!

    她双手紧紧抓住衣角,心里除了不服气,还是不服气!

    凭什么?凭什么夜哥哥对你这么好。

    现在的你不仅憔悴,而且丑露的秃头和伤口,你凭什么能让夜哥哥死心塌地的对你!

    宫暖暖硬咽的吞着心酸的痛。

    我不可能放手的,更不可能不爱夜哥哥。夜哥哥永远属于我一个人,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,我,发誓,一定不会再留你在夜哥哥身边。

    不管用什么办法,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,我,都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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