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人面面相觑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们从来这样的陆远泽,胡子拉渣,衣衫不整,面容憔悴,最重要还酗酒。这还是他们眼里的乖儿子吗?

    “老头子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陆母担忧的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陆父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工作上出问题了?”

    “我看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那感情出问题了?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。”

    “分手了?”

    “哎,我你也不要乱猜了,等儿子清醒过来再问他吧。”

    “只能这样了。”完陆母四处走走看看,走到厨房的时候,又是一阵惊呼,“老头子,老头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,一惊一乍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过来。”

    这个像凶案现场的厨房也把陆父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“那红红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酒来的,别乱想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喝那么多啊,一二三……”陆母数了数地上的酒瓶,“五瓶啊,他不要命了。”

    “呸呸呸,你儿子还好好活在那里呢。”

    最后,陆母带着无限的担忧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,然后静等陆远泽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这一等就等了一一夜。

    “老头子,你儿子怎么还没出来?”

    “快了,快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啊?”

    “担心有用吗?”

    “他可是你儿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个屁,我看你都忘了我们这次来目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陪儿子过年吗?”陆父。

    “那是其中一个,我们还得见见那个儿子口中的女孩。虽然以前过面,但都没来得及上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看着情况啊,或许我们看不到了。”陆父感叹。

    “哎呀,都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在想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们都老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就过年了,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你就再等等吧,儿子都那么大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要等你等,我可等不了了。”要就要去敲门。

    陆母刚举起手,门就开了。

    “儿子……”突然看到自己儿子,陆母倒不知道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能不来,都要过年了,你又不回家,我和你爸商量一下就决定过来陪你过年。”陆母解释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陆远泽扯了扯嘴角,继续用手里的毛巾拭擦湿漉漉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儿子啊,你饿不饿,妈妈煮点面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?

    “可是你都一一夜没吃过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妈,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,儿子不吃就不吃,你那么啰嗦干什么?”陆父止住陆母的絮叨。

    陆远泽飘给陆父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:不吃就不吃,饿了记得告诉妈啊,妈做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妈。”

    寒暄了几句后,又陷入沉默里面。

    一会,陆远泽,“既然你们来了,我带你们出去逛一下吧,然后买点年货什么的,前两准备一个学术报告,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啊,年货谢谢都不着急,我和你爸年纪大了,也吃不上什么,”陆母心里藏不装,她想问的问题已经憋了一一夜,不问出来,这个年她也没法过了,“妈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告诉妈妈。”

    陆远泽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,眼眶一热,他吸了吸鼻子,“妈,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,你可是妈妈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,你有没有事妈妈一眼就看出来了,出来,就算妈妈帮不上什么忙,至少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些。”陆母向前一步,站在陆远泽想逃避的身体面前。

    “妈,我真的没事。”陆远泽这句话的特别弱。

    “你是觉得妈妈没用了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就跟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妈妈年纪虽然大了。但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击倒,如果你是担心这个,那大可不必。”

    “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意思你就告诉我。”一向坚强的陆母眼角也渗出了泪,“我是你妈,我就你一个儿子,我大老远过来看你,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,而是一个满身酒气,邋遢至极的儿子,你我能不难过,能不担心吗?”

    “老太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住嘴。”陆母喝止陆父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陆远泽知道自己隐瞒不住了,他把陆母拉到沙发边坐好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我,我只是……”陆远泽强忍住心头那抹伤痛,把事情经过告诉父母……

    “妈,我的心好痛,是我亲手把我心爱的女孩给弄丢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父陆母沉默了,心里也是一片唏嘘,他们有想过他们可能分手了,但从没想过这其中竟然有那么曲折的一段故事。

    “儿子啊,如果你真的爱她,你就去找她,告诉她你爱她啊!”

    “妈妈,我找不到她了,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是我的胆懦弱导致了今,如果我能……我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儿子啊。你也别太责怪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“妈,这都是我的错,今这一切,都是我的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“那儿子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我会找她,也会在这里等她,等她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“不管多久,我都等她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啊,你怎么能这么傻。这个世界上优秀的女孩子有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妈,可是,袁芬芬就只有一个,我爱她,很爱很爱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,老太婆,这是儿子自己的事情,你就让他自己做主。”

    “你都不担心儿子的吗?”陆母把矛头指向陆父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就不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儿子都这么大了,他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,这又有什么错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,你就别责怪爸了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其实爸的很对,我应该为自己犯的错负责任,最多我答应你们,我不会像今这样喝那么多酒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,这样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陆母别过头,心里很有很多不爽,但她也知道,如果儿子真的不管不顾,她也会觉得自家儿子无情无义,哎,算了,她一把年纪了,年轻饶事也管不到了,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吧。

    “好了,妈,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有空生你的气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走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。”

    安抚好自己的父母,陆远泽的心也放下一半,接下来几就好好陪他们,再难过,生活也得继续。而他,这回一定会坚守自己的承诺,他会等她回来,等她原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宋总。”欧亚文匆匆的推门进来,忘记了基本的礼仪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样吧。你先出去。”宋廷蔚朝女秘书下达了最后一个安排后,便让她离开。

    “宋总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袁芬芬,呃,袁姐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她昨上午坐了去埃塞俄比亚的航班。”

    “埃塞俄比亚,她去那里干嘛。”宋廷蔚有些吃惊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欧亚文如实回复。

    “那个地方……”是一个战乱的地方啊。

    “和她同一班飞机的有一个壤主义救援队,在出发之前,她和那队伍的领队有交流过。”

    “壤主义援助?”

    “嗯,她们沟通完之后,袁姐就买了去那里的机票。”队伍袁芬芬这个举动,欧亚文也不明白,像她那样的女孩,离开也应该是去一个堂一般的地方吧。

    “你去查下这个那个援助组织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那,袁姐她,还需要派人……”监视吗?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欧亚文怎么觉得他这个老板有点口是心非呢。

    “对了,她一个人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宋廷蔚从椅子上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风景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欧亚文也不在什么,退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她走了,这个决定好像意料之外又像是在情理之中,可是,宋廷蔚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去那个战乱的地方,难道只是一时心起。虽然袁芬芬的自保能力不错,但生活能力为零,那么恶劣的地方,她又能呆上几。

    她一个人走了,笼包怎么办?丢下不管了,她舍得?袁芬芬。他真的是越来越猜不透她了。

    宋廷蔚明白欧亚后面欲言又止是想问什么。如今他们两个人闹成这样,恐怕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他了吧。她走了,至少也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至于以后,也许某一,等她变强大了,她就会回来了。然后,在亲手把属于自己的一切拿回去,然后让他再尝一遍一无所有的痛苦。

    袁芬芬,袁芬芬,这个无缘情分女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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