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。

    沈棠与喻郎中见面,得到可以装作病逝的药,她微微握紧着药。

    来到关国师的位置,沈棠没有易.容自己的脸庞。

    一袭艳红的袄裙,走进里面。

    下人们添置火炭结束,离开此处。

    桌上摆置着国师喜欢的膳食,国师慢条斯理的吃着,心底对鬼王出声。

    【她虽然想我死,却也没有让我冷饿,待我不错】

    鬼王语气讥讽【是吗,她待你这么好,怎么还想你去死】

    国师攥紧着双筷,未来得及对鬼王出声。

    微抬视线,看见沈棠漂亮的眉眼。

    沈棠坐下国师的对面,注意国师乌黑的眼睛。

    国师眼巴巴盯着公主,恋爱脑的眼神完全止不住,丝毫没有怨恨公主。

    沈棠不理解国师这副目光。

    正常情况来说,应该想杀她逃跑。

    国师勾唇。

    “公主是喜欢臣如何伺候人,臣会好好学的,公主把臣关起来,是要臣做什么,臣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沈棠微怔着一会,乌眸懒散。

    手把玩着自己雕刻的玉簪。

    没有看向国师的眼睛,未曾发现国师与鬼王反复交替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沈棠抬起着玉簪,佩戴国师浓稠顺长的青丝里面。

    国师怔着,对视沈棠。

    沈棠眉眼溢着几分复杂之色。

    “国师,我是疯了吧。”

    国师不明白沈棠这句话是何意,凝视着面前的沈棠。

    沈棠收回那只细白温软的手。

    国师缠着锁链的手,抚着头上的玉簪。

    “这支玉簪,是公主雕刻?”

    国师眼底染着亮晶晶,看着对面沈棠。

    沈棠微微低头,语气冷淡: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那么贱没有骨气,会雕刻玉簪给一个伤害过我的人,我不可能喜欢你,你别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闻言,国师垂着长长的睫羽,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摘下头上的玉簪,抚摸‍​海‌‍棠​‌花玉簪。

    这看起来,很像她亲手送的玉簪。

    公主是在口是心非,不愿承认在意他,还是说,公主只是随便送他玉簪。

    国师不知沈棠的心思,他只能凭着自己的思想猜测。

    倏地这时。

    鬼王商晏睁开国师的眼睛,掌控着身体。

    没有恢复国师所有记忆,暂时不能抹杀国师的思维性格。

    鬼王故意言语刺激着沈棠。

    他想要沈棠对国师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与喜欢。

    沈棠听见鬼王这些讽刺她的声音,攥紧手心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鬼王怔住,凝视他未来的鬼后。

    沈棠站起,离开地下房间。

    鬼王和国师又开始争夺,甚至两只手互相抢玉簪。

    沈棠想到国师的仇,需要杀如今的皇帝阎渊,辅助皇子登基。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何原因,世界发生变动。

    时间回归到国师在公主府蛊毒发作那一晚。

    沈棠未来得及带国师去地下房间。

    鬼王掌控国师的身躯,按住沈棠,非礼脖颈。

    他感受不到蛊毒侵蚀。

    鬼王发现沈棠不记得囚关国师一事,国师也不记得沈棠下蛊,控国师身体,先行回国师府。

    压制住过盛的鬼气。

    公主府里。

    沈棠素手握着被子,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时辰流转。

    穿越婢女名叫壁缕,由于沈棠下蛊控制,穿越婢女思维发生改变,并不晓得自己被控制挑拨归回的纯惑系统,对付巫江和姜枝。

    谎称二人对她做过什么,若是不除,不方便她做主线任务,对付原女主沈棠。

    壁缕引导纯惑系统帮她斗巫江与姜枝。

    渐渐。

    壁缕与姜枝全都受伤,壁缕魂魄承受不住,沈棠破坏壁缕的多次任务,累积到壁缕和纯惑系统可灭时间。

    亲手杀壁缕的身体,修正抹杀壁缕魂魄与纯惑系统。

    姜枝如今伤太严重,并没有继续搞事情。

    沈棠白日假装病殃殃。

    传言沈棠不慎得怪病,恐怕命不久矣。

    国师忙着设计报仇,又忙着安排人给沈棠寻医者和能人异士,想要治好沈棠,殊不知,那不过是沈棠吃特殊的药,维持假病。

    同时,派去给他寻找解蛊毒的人传信,告诉国师,快要带南疆人回京城。

    国师冒充阎狸的脸,继续管着一些事,替自己铺路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沈棠病恹恹的眸,对视秦子晟关心的眼神。

    秦子晟和沈棠单独见面,避开国师的耳目。

    得知沈棠是假病,秦子晟放心一些。

    沈棠凝视秦子晟的脸。

    本要多言。

    秦子晟当着她的面,凭空消失。

    【宿主不必在意,秦子晟是穿梭平行时空,重新渡劫,不是死亡,宿主安心做好自己的事,至于秦老侯爷和其他人,会集体忘记秦子晟的存在】

    沈棠闻言,皱下眉。

    【渡劫需要经历很多痛苦,他能行吗】

    【宿主要相信秦子晟】

    修正没有告知沈棠,连宿主都会忘记秦子晟的存在,等到秦子晟渡劫成功回归本时空,宿主大概都快完成主线任务。

    某日,又住皇室寝宫。

    沈棠敷着喻郎中的药,可以让手腕的伤无疤,仿佛手腕从未受过一丝一毫的伤。

    手腕犹如无暇剔透的白玉,肌肤精致细腻。

    沈棠翻开书籍,病殃殃苍白容颜,一双眼尾染着红。

    漂亮病公主的形象,显露小皇子眼里。

    小皇子扑向沈棠,抱住沈棠的腿,眼泪巴巴的看着沈棠。

    “姐姐,他们都说你要死了,我不信,姐姐一定会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小皇子被沈棠管教多日,沈棠与旁人教他不同,虽然也会凶巴巴,可是会让他劳逸结合,总是对他像亲弟弟一样。

    就在不久前,小皇子从醉酒假阎狸和沈棠对话的时候,意外得知沈棠不是亲姐姐,并非皇帝亲生女儿,是贵妃绿皇帝生出的孩子。

    即便知道是这样,小皇子并没有生疏。

    小皇子抱紧紧姐姐的腿,凝见姐姐含笑的眼眸。

    沈棠捏捏小皇子染泪的脸。

    “小阿妄,别哭,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,这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小皇子只知道他最喜欢的姐姐会死,心里很难过。

    眼睛布满着水色,眼眶红红,啪嗒落泪。

    低着脑袋,声音微微哭腔:“才不要这样,我要姐姐活着,姐姐要一直陪着阿妄,不许死。

    父皇对姐姐根本不上心,说派人给姐姐想办法治疗,可一听说需要父皇的血给姐姐用,父皇立刻虚伪,说的特别好听,其实就是拒绝给血。

    哪怕我知道要血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他明白,那不过是假阎狸测试父皇,根本不需要父皇血当药引子。

    思及这里。

    小皇子发现沈棠弯下腰。

    沈棠抹掉小皇子的眼泪,轻声安抚下小皇子。

    小皇子想要姐姐永远和他相伴亲人,一辈子的姐弟,为什么姐姐会得怪病,命不久矣。

    他想姐姐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蓦地这时。

    传来阎狸的声音。

    小皇子侧头,看见假阎狸冲过来。

    阎狸安排公主寝宫的人再次离开,对沈棠出声。

    他是想关心沈棠。

    沈棠并不在意他的关心。

    某日。

    小皇子得知母妃病重死亡,情绪悲痛,跪在地上,哭了好久。

    他今日才知道,原来母妃一直装作没有生病,其实病着,害怕他发现,催促他每日出去。

    小皇子想起那算命先生当初的话,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他不要什么富贵,他要母妃活着。

    原来当初说的失去一些什么,是指失去母妃吗。

    这样的命运,他不想要,想母妃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因小皇子母妃的母族觉得小皇子废物不值得,他们根本不会管小皇子死活。

    恢复正常智商的六皇子,听到他的母妃,想要养小皇子,并没有不喜。

    那孩子看着心思干净,养也没什么,只要父皇同意即可。

    皇帝同意把十二小皇子给六皇子母妃养,母妃想增进兄弟感情,特意安排小皇子住在六皇子府里。

    六皇子时不时哄着小皇子,温柔陪伴。

    小皇子第一次发现,原来曾经痴傻的六哥哥,人如此好,他还以为恢复正常的哥哥,会讨厌他这种,别人眼里的废物。

    那些哥哥们轻蔑他瞧不起他,可若他敢冒出头有一点点好的时候,哥哥们会想法子贬低伤害污蔑他。

    沈棠来到六皇子府里,陪着小皇子。

    小皇子抱着沈棠哭,微颤着音:“母妃逝去,我不想姐姐也死,姐姐一定要好好活着,不许离开我,我不能没有姐姐。”

    沈棠漆黑的眸沉沉,没有言语,安抚动作轻拍小皇子。

    六皇子凝视沈棠,他记得这个世界改变多次,知道沈棠忘记一些事,但他无法直言,似乎有什么禁制控制他不许说。

    小皇子抬起脑袋,眼睛望见沈棠的瞳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不可以离开我的,不然我会很生气,我会比那个阎狸更讨厌。”

    沈棠知晓,小皇子是发现阎狸的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揉着小皇子面团子似的脸颊。

    弯着眉眼,病白的容貌染着笑。

    “我是怪病,不是别的,我就算离开,那也是没有办法,你不必生气,也不必说比他讨厌,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小皇子明白他的话根本无法引起姐姐的重视,微微垂头,抓紧手心。

    低声。

    “总之,姐姐不可以死,我不想姐姐死。”

    六皇子端起沈棠喜欢的糕点,放到沈棠的手边。

    “阿姐,吃吧。”

    闻言,沈棠怔一下。

    小皇子扭过头,看向六皇子。

    “六哥哥说错了,她是我的姐姐,不是你的姐姐,按照年岁来说,你应当叫明昭公主一声妹妹。”

    明昭是沈棠封号,六皇子知晓。

    他微微低眉。

    “是应该叫皇妹,只是想叫阿姐。”

    沈棠一双漆黑漂亮的眸,凝视六皇子的眉眼。

    六皇子抬着眉眼,看着明昭公主漂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可以私底下,叫阿姐吗?”

    沈棠微微弯下唇角,手指握住着筷,夹糕点,轻声:“好。”

    六皇子眼神一亮,目光紧紧盯着公主。

    沈棠察觉六皇子的神态,怔下。

    回过神。

    沈棠慢吞吞尝喜欢的糕点。

    小皇子抱紧沈棠的腰,像是软趴趴小动物埋着沈棠身前。

    垂着脑袋,语气微低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是我一个人的姐姐。”

    沈棠揉下小皇子头发,眉眼溢着笑。

    “原来我们家阿妄是姐控。”

    小皇子抬眼,望着沈棠潋滟慵懒的眸。

    “什么是姐控?”

    沈棠咬下糕点,唇角稍勾: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小皇子流转着视线,心底思及姐姐方才那番话。

    难道姐控是指,他想控制姐姐?

    小皇子不明白什么是姐控,自认为猜对了,微微扬起下巴,自信的出声:“我猜,是想把姐姐关笼子里控制着,那就是姐控。”

    沈棠立刻放下小皇子,眼神幽深。

    小皇子站在地上,注意到沈棠不对劲,紧张的握下袖口。

    他理解的姐控,难道有问题吗?

    六皇子未想过小皇子会道出这些话,眯下眼睛。

    小皇子眼神不安,低下头。

    感觉气氛怪怪的,早知道如此严重,他就不会说那些话,把喜欢的姐姐关在笼子里控制着,让姐姐永远不能离开,这有什么不好吗,何况,不是姐姐说的姐控吗。

    沈棠温白无暇的手,端着白玉茶盏。

    “阿妄,在我的观念里,我理解的姐控是指,很喜欢姐姐,但不会对姐姐产生非分之想的人,而非是你这种,要把姐姐关起来的人。

    若是日后你有妻子,你难不成要跟妻子说,我太喜欢姐姐了,所以我要把姐姐关起来这种话吗,相信我,你的妻子会觉得你脑子不好,她会不要你了。

    你这是属于不健康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小皇子抬头,凝视沈棠清澄精致的眼睛。

    眼尾微红,语气委屈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没什么错,喜欢什么,就要藏起来,不管是人或者是动物。

    藏好后,不会有人抢走,就是因为,我没有把姐姐藏着,六哥哥才会叫姐姐‘阿姐’,明明只是我一个人的姐姐。”

    六皇子发觉小皇子不太正常,未来得及出声。

    小皇子又说。

    “姐姐病了,可我不想姐姐逝去,我想把姐姐关在笼子里,每天送好多药,让姐姐乖乖吃药活下去,姐姐总是不爱吃药,病不吃药,姐姐是在作死吗。”

    沈棠乌黑沉沉的眼睛,紧紧盯着小皇子染上泪水的眼瞳。

    伸出莹白的手,抓住小皇子衣领。

    小皇子身体一僵,望着姐姐坐在附近的样子。

    听见姐姐冷淡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别拿吃药这件事找借口,你是单纯想把我关起来。

    我和你说了,这件事是错的,你如果非要觉得关人是对,那我们往后不用联系。

    等我病逝,你也不要来我的墓前看我,我不接受有一个关人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小皇子顿时慌神。

    抓住公主的衣袖,眼巴巴看着沈棠冷沉的瞳。

    放软声音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错了,我不会那样想了,你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沈棠抽回衣袖,不理小皇子。

    六皇子给下人使个眼色,下人找理由骗小皇子离开。

    沈棠把玩着空掉的茶盏。

    六皇子注意着沈棠的动作,轻声笑着:“阿姐,阿妄如今只是孩子,不会是阿姐想的那样。

    过段时间,母妃和父皇商量,想让我去渊军营历练,我会有一些时日见不到阿姐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阿姐没有真的生病,就算阿姐真的病逝,只要不是魂飞魄散,也会因世界改变,重新活过来。

    六皇子并不担心这些。

    沈棠本想叫六皇子姓名,六皇子弯着眉眼,笑意温和:“叫我不离吧,叫名太生疏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姓名是阎弃。

    阎弃厌弃。

    自己不喜欢此名,可偏偏是父皇取的,不离是阿娘取得字。

    思及这里。

    阎弃凝视阿姐杏圆的眼睛。

    沈棠察觉阎弃盯着她的瞳,侧过视线,看着窗外不远处的红梅。

    “你也喜欢红梅吗?”

    阎弃尝下着茶,慢吞吞出声:“是有人喜欢,不是我喜欢,阿姐喜欢红梅?

    红梅寓意不错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原剧情里,多年前。

    快到金钗之年。

    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摘下一支红梅,跑向阿娘的面前。

    杏圆温软的目光,望着阿娘。

    “汝汝把娘亲最喜欢的红梅摘下来,送给阿娘,汝汝好喜欢娘亲。”

    阿娘放下剑,不再练武。

    弯腰,抚着小姑娘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汝汝,喜欢一样东西,不是必须摘下来,远远看着也很好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只知道喜欢一样东西,定要牢牢掌握着。

    “夫人,丞相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真正原剧情里常丞相大老远就嚷嚷着。

    “夫人,你夫君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丞相夫人扭过头,瞥见常丞相俊逸的脸庞浮现着笑意,一脸嫌弃。

    “汝汝还在呢,别不老不正经。”

    常丞相跑到丞相夫人身前,委屈巴巴的眼神,像是只小修狗。

    握住夫人染上茧子的手。

    “可我没有很老,我还不到四十,我很年轻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看见阿爹和阿娘亲近,立刻远离,不打扰他们。

    走回闺房。

    倏地这时。

    一只手掀开窗户,阎弃跳窗过来。

    阎弃盯着小姑娘眼眸。

    “常沈棠,常汝汝,你又不来找我玩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翻阅着书,凝见阎弃那张脸。

    凶巴巴的看向阎弃。

    “汝汝只有我阿娘阿爹可以叫,别人不可以,你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阎弃窜到小姑娘面前,扯住小姑娘的手。

    小姑娘眼神幽幽。

    阎弃勾着唇角,亮晶晶的眸,凝视小姑娘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别人,我是汝汝的弟弟,汝汝要记得我一辈子。

    最近我梦到,自己前世是汝汝的弟弟,汝汝有没有梦到前世?”

    小姑娘抽开手,不喜欢阎弃拉拉扯扯。

    乌黑杏圆的眸,染着疑惑。

    “为何你能梦到前世,我只有今生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不过,她总觉得身体里藏着一只恶鬼,也许是错觉吧,她怎么可能身体里有鬼。

    阎弃支支吾吾,没说出原因。

    眼睛直勾勾注视小姑娘。

    小姑娘睨着一眼花瓶里的红梅,想起阿娘的话,缓缓出声。

    “不离,阿娘说,喜欢一样东西,不必摘下,看着就好。

    你也是这么觉得吗?”

    阎弃顺着小姑娘的视线,看向小姑娘盯着的红梅。

    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“汝汝,我觉得丞相夫人所言很对,假如有一日,汝汝喜欢一个得不到的人,难不成还要把人关起来藏着,非要得到不可吗?”

    小姑娘摇下头,认真的出声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那样的。”

    阎弃想揉揉小姑娘脑袋,小姑娘后退一步,杏圆眸子瞪着阎弃。

    “不许揉头,汝汝的头发,好不容易梳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阎弃放下手,静静的看着常沈棠杏圆的眸。

    某一日。

    小姑娘生辰到了,阎弃安排人送好多礼物。

    阎弃时不时看向小姑娘,小姑娘扭过头,挥了挥拳头,一副她很凶的模样。

    秦子晟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终于,找到妹妹。”

    阎弃闻言,转过头,看见秦子晟没有足,飘向着小姑娘。

    下意识害怕秦子晟和前世一样伤害沈棠,立刻对小姑娘大喊:“常汝汝,快躲开!”

    常沈棠不明白阎弃为何突然叫,听话的闪身避开。

    秦子晟抬着前世的步摇,想送给妹妹做生辰礼,看见妹妹躲开他。

    常沈棠摔在地上,微微抬起眼睛,看见月光下,秦子晟身着紫色长袍,没有脚的样子,愣住。

    伸手,抓住秦子晟的袍袖。

    眼睛亮着。

    “我想起来啦,我六岁的时候,你出现过我的梦里,我们难道也是前世今生缘分?”

    秦子晟察觉小姑娘不怕他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秦子晟意识到小姑娘可以看见他的魂体,抬起前世的步摇,送到小姑娘手心里。

    小姑娘接住步摇。

    附近只有阎弃和秦子晟,其他人都在别处,无人看见沈棠接过步摇。

    秦子晟俯身,抚着小姑娘温白的脸颊。

    眼眶微红。

    “如果当初,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秦子晟停下来,看见小姑娘收好步摇,放在香囊里面。

    小姑娘温软嗓音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,我姓常,取名沈棠,字汝汝,汝汝是我阿爹阿娘可以叫,你不可以哦,就算我的未来夫君见到我,也只能叫我沈棠,不可以叫我汝汝。”

    秦子晟看着妹妹漂亮的脸,弯下唇角。

    揉下小姑娘侧脸。

    “棠棠,我叫秦子晟,是你兄长。”

    倏地这时。

    小姑娘眼瞳微缩,身体颤抖,手开始发红。

    秦子晟察觉不对,未来得及扶住着小姑娘。

    砰的一下。

    小姑娘眼尾含泪,摔倒地上。

    再醒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‘小姑娘’睁开眼睛,那双不符合幼年的目光,看见原剧情里常丞相与丞相夫人盯着她。

    【恭喜常茗宿主,强迫与原女主沈棠互换身体成功】

    秦子晟看见小姑娘的眼神,明白她不是沈棠,不是他的妹妹汝汝。

    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假的沈棠,但他的记忆突然被篡改,整个魂魄回到阴鬼所住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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