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常乐，你怎么能这么跟林宗说话。」</p>
嫡姐一拍桌子，起身训斥。</p>
嫡姐极少和我红脸，上次也是因为林宗。</p>
彼时，大夫人知道嫡姐和林宗往来密切，说什么也不同意这门亲事，把嫡姐关在祠堂反思。</p>
「常乐，若是不能和林宗在一起，我这辈子怕是再无半点欢愉，求你帮帮我。」</p>
半夜，我偷偷给嫡姐送吃食，她摇晃我的胳膊，堪堪祈求。</p>
她向来骄傲，不曾求过我什么。</p>
我心一软便答应。</p>
十五灯会，从大夫人那里偷走钥匙，放嫡姐出去。</p>
几天后，我在城西当铺发现一对耳坠。</p>
碧玉玲珑，均匀细腻，可不就和我那对一模一样。</p>
那年生辰，嫡姐快马从爹那里要来一块玉佩，并非为自己。</p>
她是想到一个月后是我生辰，怕我无人记挂，心里难受。</p>
嫡姐找匠人将玉佩打成两副耳坠。</p>
一副自己留着，一副送给我。</p>
我那副安然保存，她的却流入当铺。</p>
我拿着耳坠找嫡姐。</p>
她支支吾吾：</p>
「你也知道，林宗一介书生，又没家底，在京城总要有些人情往来。」</p>
「将女子首饰换金银，他新科状元拿这银子不嫌烫手？」</p>
嫡姐满心满眼都是林宗，听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是，登时跟我红了眼。</p>
「你不过是我用柳姨娘的狗换进门的，有什么资格说他的不是。」</p>
许是跟在嫡姐身边太久，沾染上她的脾性。</p>
戳心扎肺的话往外冒。</p>
「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，你连这副坠子都卖。」</p>
「以后是不是也会为了他把我卖入勾栏？」</p>
「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娘就是娼妓，我也是从那种地方出来。」</p>
话未落地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。</p>
那一架几乎断掉我们姊妹情分。</p>
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，见嫡姐发火，乖巧凑过去，拽住她的手撒娇：</p>
「姐姐，我也没说错呀。」</p>
「咱们在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」</p>
「何必为了几只虾伤和气。」</p>
嫡姐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，语气缓和：</p>
「林宗好歹是皇上亲点的状元，肯亲手为你剥虾，这世上有几个男子可以做到这份上，你不仅不知感激，态度也未免太过傲慢。」</p>
我撩开袖口，把腕上伤口给她看，不无委屈。</p>
「姐姐，我是伤着了才不能自己动手。」</p>
这是给林母敬茶，她有意给我立规矩，故意把滚烫的茶水扣我一身。</p>
当时我唯唯诺诺没吭声，等的就是现在。</p>
嫡姐自己受了委屈不觉得有什么，若同样的事发生到我身上，她是万不能忍。</p>
她愤怒质问林宗。</p>
林宗辩驳:「是常乐不小心砸了茶碗，并非母亲有意刁难。」</p>
这样的事，嫡姐未必没有经历过，因此对于林宗的这个「不小心」嗤之以鼻。</p>
她冷笑：</p>
「看来我是常家女儿一个两个的笨手笨脚，配不上林家大户规矩深。」</p>
嫡姐一拍桌子，起身训斥。</p>
嫡姐极少和我红脸，上次也是因为林宗。</p>
彼时，大夫人知道嫡姐和林宗往来密切，说什么也不同意这门亲事，把嫡姐关在祠堂反思。</p>
「常乐，若是不能和林宗在一起，我这辈子怕是再无半点欢愉，求你帮帮我。」</p>
半夜，我偷偷给嫡姐送吃食，她摇晃我的胳膊，堪堪祈求。</p>
她向来骄傲，不曾求过我什么。</p>
我心一软便答应。</p>
十五灯会，从大夫人那里偷走钥匙，放嫡姐出去。</p>
几天后，我在城西当铺发现一对耳坠。</p>
碧玉玲珑，均匀细腻，可不就和我那对一模一样。</p>
那年生辰，嫡姐快马从爹那里要来一块玉佩，并非为自己。</p>
她是想到一个月后是我生辰，怕我无人记挂，心里难受。</p>
嫡姐找匠人将玉佩打成两副耳坠。</p>
一副自己留着，一副送给我。</p>
我那副安然保存，她的却流入当铺。</p>
我拿着耳坠找嫡姐。</p>
她支支吾吾：</p>
「你也知道，林宗一介书生，又没家底，在京城总要有些人情往来。」</p>
「将女子首饰换金银，他新科状元拿这银子不嫌烫手？」</p>
嫡姐满心满眼都是林宗，听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是，登时跟我红了眼。</p>
「你不过是我用柳姨娘的狗换进门的，有什么资格说他的不是。」</p>
许是跟在嫡姐身边太久，沾染上她的脾性。</p>
戳心扎肺的话往外冒。</p>
「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，你连这副坠子都卖。」</p>
「以后是不是也会为了他把我卖入勾栏？」</p>
「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娘就是娼妓，我也是从那种地方出来。」</p>
话未落地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。</p>
那一架几乎断掉我们姊妹情分。</p>
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，见嫡姐发火，乖巧凑过去，拽住她的手撒娇：</p>
「姐姐，我也没说错呀。」</p>
「咱们在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」</p>
「何必为了几只虾伤和气。」</p>
嫡姐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，语气缓和：</p>
「林宗好歹是皇上亲点的状元，肯亲手为你剥虾，这世上有几个男子可以做到这份上，你不仅不知感激，态度也未免太过傲慢。」</p>
我撩开袖口，把腕上伤口给她看，不无委屈。</p>
「姐姐，我是伤着了才不能自己动手。」</p>
这是给林母敬茶，她有意给我立规矩，故意把滚烫的茶水扣我一身。</p>
当时我唯唯诺诺没吭声，等的就是现在。</p>
嫡姐自己受了委屈不觉得有什么，若同样的事发生到我身上，她是万不能忍。</p>
她愤怒质问林宗。</p>
林宗辩驳:「是常乐不小心砸了茶碗，并非母亲有意刁难。」</p>
这样的事，嫡姐未必没有经历过，因此对于林宗的这个「不小心」嗤之以鼻。</p>
她冷笑：</p>
「看来我是常家女儿一个两个的笨手笨脚，配不上林家大户规矩深。」</p>